热夏连绵的雨季,潮湿、闷热。连傍晚也不见消停,刚出空调房就被扑了一脸热浪,糸师冴无意识地翻了下眼睛,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。
“住处还没有布置好,这两天烦请您和几个队员住一间了……”国家队的经纪人是这样可怜地皱着一张脸对冴说的。
那三个小鬼训练回来就把空调打到最低,空气里都是汗味。 即使只勉强睡了两夜,冴就有了感冒的苗头,取舍了一番,最后一晚还是回糸师家比较保险。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,玄关的摆设没有变,糸师冴对着空气说了句:“我回来了”,在很小的时候,凛是会在哥哥外出时躲在门后面,用稚气未脱的声音回应自己——欢迎回家。
糸师冴探了探额头,这时候怀念起那小子简直烧昏头了吧,客厅的抽屉里常备着药,冴冲了一剂感冒药,喝完睡一觉起来大概就没事了。
凛还是小孩子时就很粘自己,所以兄弟俩一直是睡一间房的,熟悉的天花板和陈设,冴眼尖的发现床头边有一张自己的拍立得,这种东西一般是比赛之后球迷拍的,也不知道凛是从哪弄来的。
夜幕已经完全笼罩这座城市,酝酿了一整天的雨这时候盆泼般落下,淅沥沥地敲打着窗子,冴想到那双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绿色瞳仁,也许从那年残酷的雪夜开始,就已经踏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冴换了身衣服就如释重负的躺上床,病热催化下身子打着冷颤,闭上眼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临近与u20对战,蓝色监狱的各位训练了相当一段时间都处在紧绷状态,帝襟给了大家一天的自由支配时间,凛想也没想就前往国家队找哥哥,折腾了半天得到的回答是——糸师冴回家了。
凛冒冒失失冲进家门时,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雨腥气,伞被随意的丢在地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淌着水。
哥哥睡着的样子没什么攻击性,唯一和自己那张脸不同的刘海也放了下来,软趴趴的贴在额头,呼吸声很轻很浅,就像幼猫一样。凛注意到垃圾桶里拆封的感冒药和桌上用过的玻璃杯,脸一红,无意识的小声呢喃,“哥哥,用的是我的杯子。”
不大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夜灯暖黄的光,糸师凛的呼吸愈发急促,仅仅是注视这相似的面容,他把脸凑近哥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,循着哥哥的嘴唇亲了下去,难耐的去舔吻柔软的唇瓣。
一双手使了些力道推开他,糸师冴从床上坐起来,红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弟弟,“你干什么”,为什么梦里也有叫做凛的狗在舔我。
糸师凛瞳孔震了震,一时间又腾起了水汽,变得湿漉漉的,“哥哥,不要拒绝我。”
冴清醒了大半,一时无语凝噎,“谁会接受莫名其妙把口水涂在自己嘴唇上的白痴啊。”
糸师凛后知后觉地爬上床,试探着又吻了下去,毫无技巧的乱舔让冴忍无可忍地凑近一些勾住弟弟的脖子,主动分开唇瓣让弟弟的舌尖可以探进来,引着凛接了一个带着情色意味的深吻,分开时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。
冴在分神时艰难分辨着,亲兄弟之间,是可以接吻的吗?常识、道德、伦理。血浓于水的至亲,骨子里的契合,根本抵挡不了简单的性吸引力。
凛看到哥哥的眼睛里闪烁着疑惑和不甘,仿佛感知到冴在纠结些什么,安抚似的将头埋到哥哥颈间小幅度的蹭,手却不安分的去解冴的衬衫,凛看着自己眼前哥哥光裸的上身咽了口口水,转而低头含住冴的乳首舔吸。
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冴皱着眉去推身前毛茸茸的脑袋,“…滚开,你是狗吗”,然而早就比自己高大一些的弟弟固执地搂住自己的腰身,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。
空气里都是暧昧情欲的气息,冴发现自己的大脑似乎断线了,自暴自弃地想——那就犯错吧。
如果说糸师凛是行动上的巨人,那在理论知识上他只是一条幼犬,在哥哥身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之后,停下动作睁着那双水淋淋的绿瞳求助般看着哥哥。
……这白痴,到底是装的还是怎么回事啊? 冴勉强在先前被舔弄的快感中缓过神,翻身跨坐在凛大腿上,一只手勾着他的肩膀接吻,被迫接受凛差到极致的吻技,腾出一只手去解凛的裤子,压抑已久的勃发性器顶端还吐着些清液,冴伸手覆上去没什么技巧的上下撸动,“连这些都不会吗,笨蛋。”
“哥哥,我想抱抱你”,凛有些受不住这样温吞的抚摸,用力捏住冴的腰调换了位置,看向哥哥的眼神终于带了些赤裸的欲望和上位者的侵略性,在接吻的间隙扯下冴堪堪挂在腿间的短裤,挤了些润滑就迫不及待地探向冴股间隐秘的后穴,内里温顺的接受着手指的入侵扩张,形势陡然逆转,冴忍着想要骂人的冲动,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,忍耐和情动让平日里几乎没有波澜的绿色眼睛不再清明,溢出的生理泪水被糸师凛贪婪的舔掉。
一直容纳到三指,糸师凛撤出手指把硬的发疼的性器抵在哥哥柔软的穴口,分开哥哥的大腿架到自己腰间,俯下身去亲吻冴的嘴角,下身缓缓把自己送进去,几乎是被贯穿的一瞬间,冴的大脑里彻底没有那些复杂的思考了,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挺起腰,被迫分泌出泪水,一向清冷的嗓音带着些颤抖,看向对方的视线也带着脆弱,“很痛啊,混蛋…!”
糸师凛看到哥哥的反应顿时手足无措,伸手抚去冴脸上的泪水,转而去揉捏舔舐冴的乳尖,试图用上身的快感转移被破身的疼痛,时间一点一点流逝,凛不停取悦着哥哥等待他的适应期,内心别扭的疼痛几乎让他不想思考。
忍过了疼痛,糸师冴几乎是麻木的接受了自己在和亲弟弟做爱的事实,正想催促他继续,砸到他脸上的泪滴让他错愕的看向糸师凛,他的弟弟正伏在他身上哭,憋的好看的五官都扭打在一起了。
糸师冴没由来的很想笑,“……你都在上面了,哭什么啊笨蛋”
糸师凛一张口就是断续的呜咽,干脆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到哥哥颈间,“对不起,哥哥,我只是很想你,但是为什么……我却想和哥哥做爱”,冴有些无奈的擦去他脸上的眼泪,凑上前堵住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的嘴,唇齿交缠,他们今夜无数次的交换唾液,这样简单轻柔的吻能让凛平静下来,泪水却翻涌的更厉害了。
冴抚着弟弟的脸,“凛,普通的亲兄弟之间是不会接吻的。在你吻我之前,我就已经醒了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冴泪痕未干的脸上还带着情热的红,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却很温柔,那双扑闪的绿瞳如同翡翠让人动容,这样的哥哥总是让凛忍不住想要把他变得乱糟糟的。
迟迟没有回应,糸师冴作为哥哥的耐心告罄,“白痴,不做就拔出去然后滚。”
凛如梦方醒的撑起身子,掐住冴劲瘦的腰,挺腰抽动起来,缓冲过的穴肉紧致湿热,贪婪地吸绞着入侵的性器,凛咬牙抽出一半又用力顶回去,龟首毫无规律的顶弄着敏感的内壁,榨出更多的汁水,动作间响起水声混合着喘息让情事愈发淫靡。
“呃…凛,别撞那里”,凛毫无章法的抽插终于找到了堪堪擦过就会让哥哥战栗的一点,开始坏心眼地往那处撞,连续朝着敏感点的深插猛顶让冴软了腰肢,想要伸手推开他,却被凛按住十指相扣抵在床上,动作间力度更大了,凛捞起冴的一条腿架在肩上,让性器全根没入,蠕动的甬道乖顺挤压着侵入的异物,冴的性器挺立着欲求不满的吐着清液,被凛抓着上下抚弄着,前后的刺激让冴爽的快要晕过去,几下猛顶之后射在了弟弟的手里,精液被凛顺手抹到后穴作润滑。
猛烈的抽插撞的呻吟都支离破碎,高潮完还在不应期的冴承受不住这样的快感,瑟缩着往后躲的动作让凛有些不满,将计就计的翻身调换了位置,天旋地转的一瞬间,上位的姿势让性器彻底进到最深处,龟首摩擦敏感的内壁深处,刺激的冴惊呼一声,“哈啊…混蛋,你干什么?”
“哥哥,你自己动”,说着便停下了动作,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,冴在这间隙一直喘息着回味余韵,带着欲色的绿瞳慵懒地扫过糸师凛,冴舔了舔嘴唇,双手按着凛的腰身小幅度的前后摇动着,带着诱惑意味的动作使肉茎在温吞的穴道内又胀大了几分。
凛看着眼前无意识勾引自己的哥哥,忍不住狠狠掐住冴的腰向上顶,只对着敏感点研磨,强烈的刺激一瞬间就让冴软了身子,如果没有凛掐着腰恐怕会直直躺下去,不间断的向上抽送让肉体拍打的声音更加响亮,这一次冴仅仅是靠着后穴就高潮了,痉挛着夹紧体内的性器。
冴还在享受余韵,体内的肉物却突然抽离了,有些不满的看下去,凛拉住冴的胳膊示意他翻身换个姿势,看着哥哥毫无防备的将后背展露给自己,心里居然可耻地升腾起成就感,凛并起二指插进软热的后穴里抽动几下,抠挖出的热液让手指湿淋淋的,凛平复了一下呼吸,安抚似的揉了揉冴的屁股又掐住那把细腰,硬挺的性器在穴口磨蹭几下,挺腰发力顺畅的深插到底。
“啊啊哈…呃啊…!”不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,一切都很敏感,冴根本抑制不了自己的喘息,还没反应过来身后的人就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,烂熟的小穴被捣弄的混乱一片,凛将哥哥的双腿像外侧打开好让肉物入的更深,将哥哥的上半身拉起来靠在自己的胸前耳鬓厮磨,低声诱惑着,“哥哥,我可以射在里面吗?”
冴无力地点点头,在最后几下深刻地猛顶之后,任由弟弟将精液射在自己的后穴,被怪异的快感刺激的咬着手战栗颤抖,猛烈的高潮让眼前的景色都是虚无的。
“哈啊….啊…….”,性器抽出来后,混合的体液从合不拢的幼嫩穴口流出来,冴知道自己腿间一定很混乱,顾不上羞耻,洁癖迫使冴想要赶紧去浴室清理干净,却被凛先一步打横抱起来,“去洗澡吧,哥哥。”
冴似乎体力透支了,在浴缸里靠着凛的胸口懒懒的闭上眼休息,清理全权交给始作俑者,除了抠挖穴道里的精液时险些让凛再硬一次,其他都很顺利,凛是这样想的。
床也是新铺的,事后的温存让没什么安全感的凛把哥哥紧紧圈在怀里,时隔这么久的重逢,居然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做了一场爱。
绝对的静默之中,窗外的夜雨敲窗,淅淅沥沥的声音像是轻声细语的叙述。
“哥哥,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
如果生来被赋予了的才能便是价码,那么就要被迫承担来自他人的期许和赌注。我们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,宣泄着相同的情感,如果一定要接受相同的命运,那请允许我们犯错吧,一切的惩罚请追加在我身上。